轿厢中昏暗,入眼皆是一片混沌。 “老天爷,我还以为我怎么你了。”顾琅束好了腰封,到他旁边坐着,有些好笑地说道。 “宣阳侯亲自伺候你,你还委屈上了?” 沈成玦原是怔楞的,随着顾琅的话,他渐渐恢覆神志,羞耻之感愈发占据上风。“伺候”二字他真是听不得了,一下子从脸上红到耳朵尖。幸好他可以遁在一片黑暗里,才稍得安慰。 顾琅没有再说出更骇人的话来,沈城玦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无心与顾琅调侃,略略定神,思索后回道:“多谢顾侯爷。瑶枝无以为报。”手中窸窸窣窣的,也开始自整衣冠。 顾琅闻言嗤笑一声:“好一个无以为报。你这和不谢有什么区别?”有银光一晃而过,顾琅似乎在暗中调整他的发冠,把簪子重新簪好。 沈成玦无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