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荒滩,猫眼都干涩萎靡了几分。 前边引路的骆驼挂着铜铃叮叮当当的摇动,坐在上边的图伽回头见禅景几乎要蔫在骆驼上,不仅对另一头骆驼上的潺渊道:“潺先生,前面有处绿泉,不如休息一下?” 潺渊颔首。他本就生的白皙,如今在这烈日之下仅仅带了个斗笠,隐约露出的脸颊还是从容不澜,白如霜雪,像是分毫感觉不到热。 骆驼队停在了绿泉。绿泉是荒滩中一泊三圈泉,大小相衔,滚出的泉水很是甘冽。图伽和他的队伍将内小泉让给了潺渊禅景,只在外围解渴蓄水。 禅景取下斗笠,脸上已然滚烫一片。他喝足了水,擦了擦汗,热倒在内泉边,只觉得自己恐怕要挤干了水才能到极东之海。啊不,说不定他到了的时候已经熟了呢?烘烤出来的,肉质又有保障,想来味道不错…… 清凉的帕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