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手术室的红灯一连亮了几个小时,偶尔有护士端着盛满了染血的纱布棉团的器皿进出,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表情。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医院的每一寸角落,到了现在,蒋晴觉得她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喉咙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垂着眉眼的护士快步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蒋晴的脑海里充斥着大片鲜红的血泊,让她心惊。即便平时她嘴上对于一个人的生死说得再如何云淡风轻,当亲眼见到生命力的消逝时,也不会没有动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已经七点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出现在安静的医院长廊中,蒋晴循声望去,是匆匆赶来的米卡。当米卡的视线与她对视的一瞬,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像弹簧触底反弹那样迅猛。以她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