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无奈。 随后继续写音标,免得被花榆发现,不然他可有的罪受了。 另外两人也被花榆大胆的比喻惊到了,纷纷楞住,马上回神,他们可不想再次被迫害了。 宫远征知道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可依旧不敢随着放下戒心,不然就以花榆那性格,下一秒就轮到他了。 他不想出丑! 【哼!看吧,现在屎拉出花来了,心裏舒服了,学得多认真啊!】 【真是搞不懂他们男的为什么喜欢玩屎,又臟又臭不说,还不允许别人说。】 【看我就说了两句,嘴就撅的老高了,都可以挂上尿壶了。】 【等会儿你要是默写不出来或者读的不对,我就把尿壶挂在你嘴上,让你狂,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裏,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