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这次真的生气了。 齐晗被淋了个通透,回家第一件事是进了卫生间洗澡,我手里抓着他的衣服,站在客厅那张小床面前一动不动。 浴室的水声和窗外的雨声混合起来,跟着附和的还有我胸腔七上八下的心跳。我希望那水声快点结束,又希望它别那么快结束,我不知道它结束的下一秒我会受到什么样的审判,对未知的不安使每一滴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都沈重又漫长,这份不安里还带着一份可恶的好奇———我哥这次会骂我吗?气到什么地步才会忍无可忍?他对我的容忍底线到底在哪里? 自觉罚站比被迫罚站的滋味难受多了。 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我哥擦着头发走出来,带出一股沐浴露的青果味道坐在床头,随意拿了本书放在怀里,手指徐徐敲着封面:“哥不信你们只是为了查看自己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