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脑袋仍然是混沌的,只得茫然地看着前方。 忽然疼痛像针刺进来,在混沌中划开一丝清明,他昨夜喝酒了、喝得大醉,他好像见过诺煦和莫回川,但他是怎样回来的? 他认得了这里是淮钧的寝房,然而他仍是不知道自己怎样回来的。 ——是不是淮钧送我回来的? 蓦地,他瞪大双眼,日光透过窗棂打在他的身上,他从窗棂看到玉兰树掉下一朵朵玉兰花。他踉跄地下床,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掉落的玉兰花,有几丝雨粉扑进窗棂,扑上他的脸。 他抬手将扑到脸上的雨粉抹去,昨晚发生的事他还未记起,却再没有心思去想,只是呆呆地看着玉兰花落在湿润的泥土里,染上一身泥泞。 下雨了,雨不是很大,但玉兰花已脆弱得落下了。 陈璞坐在窗边,疲惫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