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孟知书眼里的杀意,她又躺下了,之所以说喝鸡汤,是不想让云海继续陷入悲痛之中。喝与不喝,并不重要。 孟知书敛去杀意,盯着已闭眼的晴迁:“难道你不想知道柳长歌的状况?” 百里晴迁睁开眼,静静地看了孟知书一会才说:“我在昏迷之中,隐约听到了长歌和一个人在谈话。然后是,喝酒。” 喝穿肠的毒酒。 晴迁并未担忧,因为长歌身上有避毒玉。却不想长歌在悲痛之下,忘记玉的存在。 她曾努力地冲破梦境回归现实救长歌,却无能为力。在浑噩间,她听到一声玉碎。她知道长歌没事了,于是又睡了过去。 孟知书见百里晴迁如此淡定,想必是已知真相。无法,她真的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办法。随云海去吧! 她想洒脱一回,真的只想做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