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不知道,咱女人娇弱,那男人大老爷们儿,整天汗里来土里去的……” 是他?秦夫人心中疑惑,想起秦远最近不对,心中愈发的沈。她本是大家闺秀,头出阁前也是受过训诫,知道如何持家压人的,此时便微微沈了脸:“嬷嬷既来治病,总要将人治好。若不说病因,只怕此时好了,过阵子也再犯。我不将嬷嬷当外人,嬷嬷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嬷嬷见她拉脸,知她不好蒙骗对付,索性陪笑说道:“这病女人家是不能自得的,是爷们儿身上带的。爷们儿属阳,这点子东西不碍事,所以未曾察觉。” “那他是怎么来的?”话问出,秦夫人心中已有计较,还能是怎么来的,臟女人传给的呗。我说他最近如此亢奋,八成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想着别的贱妇! 送走嬷嬷,秦夫人心中冷如冰窟。完了完了,家贼难防,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