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瞅见了几丝慌乱神色,这是一向沈稳安静,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兰妃所不曾有的。 从嘉承殿出来,兰妃就一直闷声不语,眉头紧锁,好似在想什么事情。 白若卿淡淡笑道:“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兰妃何以闷闷不乐?皇上尚且不记,你也别放在心上。” 兰妃一脸愁容微微嘆气,说了一声“我先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是夜,封穹宇回到北干殿时,听白若卿说了白日里的事情,却听他说道:“白日里的事情也不怪她,她父亲与兄长皆是在北疆御敌而死,听到北疆二字不免心生恐惧。” 白若卿听了十分吃惊:“竟还有这种事情?!兰妃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在浣衣局后面的凌河放河灯,难道也与此事有关?” 封穹宇淡淡道:“那是她在祭奠亡父亡兄,兰妃的父亲与兄长皆是南国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