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楠木雕龙凤呈祥蟠桃纹的古雅大床前立定,父皇和母后的身影又一次晃动在眼前。 “你在外面命令别人,那在绵忆宫里就要听我的;我在外面听你的命令,那回绵忆宫里就要命令你。”那时的母后就像个刁蛮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依偎在父皇怀里,一脸的不讲理。 “那我如果在外面不命令别人呢?”每到这个时候,父皇就会一脸的可怜,也不用“朕”,而改称自己为“我”。 “哼!一个男人,在外面不命令别人,回到绵忆宫里却来命令自己的妻子,那还算什么男人!” “……”母后一句话,经常把父皇噎得说不出话来。 “母后……”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很快就又收了回去。十年的流浪,人情冷暖,早就让我的心硬如盘石,我很早就不知道笑是什么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