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声音就是伶仃大醉了,他几乎是要把耳麦使劲贴在耳朵上,想听听那个李管家说什么。 “玉姐,自从你选择去父亲的公司远航,我们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到。”顾晓梦依旧在喃喃自语。 谭汉英捕捉着她话语中每一个信息点。 “如果一九四一年,我留洋回国,不选在华东剿匪司令部该多好,我们就……”声音越来越细微,谭汉英听的不大清楚。 突然一阵留声机的黑碟声音从耳麦中响了起来,曲调悠扬。 “玉姐,我们再跳一支舞吧。”顾晓梦的声音大到压过留声机的声音。 谭汉英皱皱眉头,放下了耳麦,他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事情,而今天见到的李管家,却让他琢磨不透。 这个女人,望着顾晓梦的眼神是那么宠爱,可清冷的脸庞又是再说着不求闻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