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架子不能移到外面来吗?别老让他扎一边。”郝允雁说:“我考虑过,不行的,外边没有固定地方,只有里面可以绑在阳臺门框上,让他睡床另头管子又没那么长,以后若有钱了换张两头可以绑的床,现在只能委屈他了。” 她替丈夫扎完针想起刚才刘秋云说头疼的事,问:“姐,你头疼好点了么?”刘秋云开玩笑的撅撅嘴说:“才知道关心我啊?早好了,我去弄堂口崔大夫那买了几片止痛药,还真灵,一吞下就好。” “啊?”郝允雁正在整理空药瓶,听到这一阵慌乱,瓶子滑落在地玻璃碎了好几块,心想这怎么可能,自己一直躺在崔大夫的检查床上,她如果真来过门推开便一览无遗,难道她看见后故意不说?郝允雁的脸红红的心扑扑的狂跳着。刘秋云也没註意她的反应,忙拿来扫帚帮她扫地上的碎玻璃,唠唠叨叨的叮嘱道:“哎呀,怎么那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