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隐忍。想起小时候先生曾教我,皇族女子宁可死也不可求饶,家宝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受到的教育大概也和我一般。 虽然对离别早有所准备,我瞧着他苍白的脸心里仍忍不住抽紧,实在是不想让小家伙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我分开。 我抬头问九姑姑:“太皇太后既然让我带家宝同来,总不至于只见家宝不见我吧。家宝自小没有离开过骆家人,我是他唯一的婶婶,有几句交代的话我总得禀明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今日身体疲惫,公主不必见她老人家了,有什么话交代我便可。” 九姑姑性格外向,以往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今天从头到尾她都目无表情,仿佛木偶演戏一般。刚才这句话,若是不了解她的人还不觉什么,但在我听来语气生硬,简直象在背臺词。 我静静地审视着她,从她刻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