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 虽罢朝,李濂却不能不接见重臣,只是避开了正殿。于是一墻之隔,在内室的陈昭偶尔能听见李濂与朝臣交谈的内容。他有时会想,这些朝臣知不知道皇帝放了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甚至想发出一些声响,将人引过来,看看他们见到自己时的表情。好在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陈昭便用理智将之压下了。 没有朝臣觐见时,他则会与李濂比肩而坐,各占半边桌案,互不打扰,像极了多年前两人相处的样子。 李濂与他离得近,也并不对他设防,他一歪头就能看见李濂面前是一份南边的军报。他一眼扫过便正了身子,不再向旁边多看一眼,只在晚饭后不经意间问了李濂一句。 这一问,李濂便知道他看见了那份军报,只说:“与你看见的一样。” “我非有意窥探。”陈昭想为自己辩解,若是他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