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柔肠百转,索性咬咬牙,一头扎进黑夜中。宣室殿离椒房殿本就不远,我避开守卫,一路寻到他寝宫,不想还是惊动了值夜的宫人。 那宫人倒也机灵,认出是我,也不声张,只低声道:“陛下喝过药,已经睡下了。” 我屏退她,转过屏风,悄悄走到刘盈榻前。 他呼吸绵长,吐息之间还带着淡淡药味,一双秀眉微颦,睡着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天真无辜的孩子。我很少有机会能看到他这一面,每次都是我睡得最早,醒得最晚,长长一睡到天明,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让人恨不得溺于他怀中一辈子。 只可惜,再美的梦也有醒过来的一天,他的怀抱也不只为我一个人停留。 我註视他良久,扭头疾步冲出宫殿。 过了数日,许婉被接进宫,封了个不大不小的美人,就被打发到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