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永远摆着看不完的折子。 就见稀薄的帷幕内,紫衣男子优雅的提起左边的一本,低头仔细的看过,迭放在右手边,又拿起下一本,循环往覆。依稀瞧见他缓缓的动作,并看不清其相貌,只迷糊望着身影,便知是个英挺结实的男子。 而那人不言不语的态度,沈闷之中更显得肃穆,让人心下顿起这许多的不安,周边连悬浮的尘粒都透着压抑氛围,只待拂袖尽数扒拉开。 秦宁总教和着一应下手规规矩矩垂首,侍立臺阶之下,额前密汗淋淋,心里也突突的跳。 三位坛主命丧,旁边跪着的坛中副座,俱都惨白一张脸,俯首紧贴地面,万不想落个“护主不力”的罪名,只得认命般的听候发落。 几位各自跪趴着移动膝盖,上前几步,轻声说着坛主死前那一个月的动向,以及有什么可疑的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