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最清贫的地铁条线,但比上辈子,至少在速度上快了半年;二则是因为任岷没有再出现,或许是因为我的拒绝,让他彻底放弃了吧,他可不像是会死缠烂打的人。 晚上,我特意请汪嘉文和肖平一起吃饭,庆祝我有了专属的条线。汪嘉文一听我请客吃饭,翘了班过来赴约,还对肖平大讲我这人有多一毛不拔……他皮厚,我拧他根本没反应,只能靠低头看手机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不容易等菜上来,我夹起一大块牛蛙腿直接塞到汪嘉文嘴里,汪嘉文一时没防备,被我抹了一嘴油。他抿了好久吐出一根骨头,紧接着那芭蕉叶一般大的铁砂掌直接扇了过来,我往后避得快,不料避开了他的掌,后脑却在椅背上狠狠磕了一下。 肖平坐在我们对面,看着我俩的惨状,笑着说:“你们俩的关系还真好。” “我啥时候和这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