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冰天雪地的站这么长时间的人,他用脚后跟儿都能想得到到底是谁。 沈默了一会儿,江黎转头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的去了餐桌边儿上。 寒子衫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还保持着指向外面的姿势,他说:“你不去看看他啊?” “不看,”江黎摇头,“他愿意在那里待着,待多久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以前我会变得跟个怨妇一样,不就是因为我心软,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能帮他找出来借口原谅他吗?现在事情不一样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算是彻底想通了。别说他站在这里,他死活都跟我没关系,哪怕是今天冻死在门口,他也只不过是死在我家门口的死人而已。这算是自杀,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说完,江黎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往自己烤好的面包上挤好了吐司,然后放在嘴里轻轻一口咬下。轻轻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