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右手,自然没办法再批折子处理朝务,破天荒早早的入了寝。 “不用另行安排了,就跟朕一起。” 皇帝陛下一句话,自然没谁敢辩驳。 云恸不敢,全安自然更不敢,麻利的伺候完主子洗漱更衣,他悄悄的退了出去,跟一干宫人在外间值守。 “恸儿,过来。” 玄湛坐在床沿,看着战战兢兢候在一旁的云恸,抬起手招了招,让他过去。 云恸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刺疼,帝王龙榻,即便是宫中嫔妃都是没有资格睡卧的,更徨论是外臣! 这是从太祖皇帝那里就传下来的规矩。大胤立朝以来,这是从未被打破的先例,可是他却一日之内,破了两次例! “陛下,外臣宿在太极殿,这有违祖宗规矩……” 外臣宿在宫中,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