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时恍惚想起脱离空间时听到的,于凌说的话。 他不太确定,试探地问:“于凌?” 对方脸色有所缓和,没那么冷了。 舒时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愉悦,打开门道:“进来吧。” 领着人进屋,舒时找了把椅子给他坐,自己则是重新靠在床头,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朋友说的。”钟如季说。 舒时了然地“哦”了一声。 钟如季一眼把不大的房间看完,问:“你朋友呢?” “买药。”舒时指指脖子。 然后他听见对方说:“过来。” “嗯?”舒时表示疑问,却小心地坐了起来。 钟如季抽了张纸巾将他伤口上的血迹点掉,再拧开手中的小玻璃瓶,用柔软的指腹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