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沙发,两手顶住涨红的额角。 太阳穴下的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弹跳。那块皮跃起又落下,皮下血脉四处奔流,他攥紧手掌,掌心被压的血色全无。 冷静,冷静,冷静。 媒体没有添乱,绑匪仍在求财,祁林……一定还活着。 “活着”这个词像柄刀,在他胸中左冲右突,翻出成片血肉。心底的影子聚为实体,祁林从山洞中飘出,坐上他的大腿,抓起他的领带,在他耳边低笑:“老王八,你就这么点出息?” 邱池猛然睁眼,指甲抓进肉里。 某种奇异的平静,突然围住心脉,似乎懊悔紧张到极致,情绪的弦突然崩断,灵魂飘到半空,冷冷俯视肉体。 王妈在厨房边探头探脑,她担忧蠕动嘴唇,却不敢开口。 邱池对她摆手,待她走到面前,带她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