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而贺准一身是血的躺在树下,司徒誉帮着贺准掏出药来给他塞进嘴里,道:「白弟呢?你怎么伤成这样?」 贺准歪着身子靠在树上,有气无力道:「我本被关在石室里,突然门开了,就见晏清池站在门前,扬言他救了我让季清白跟他走,我不善武力,没打过他,季清白被他掳走了。」 司徒誉审视地看了一下四周,架起贺准道:「走,先离开这里,我们去找白弟。」 贺准摆了摆手:「你快去找吧,不用管我。」 司徒誉急着找季清白,只好道:「那你小心。」 却是话音未落,季清白便远远用轻功过来了。他面色寒霜,如浪里白鱼般一个跳跃疾降落在地上,没曾想踉跄了一下。 他裤裆湿了一片,板着个脸不太自然地站在那边。 「晏清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