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暖阳高悬,秃枝之间间或传来几声怯怯的鸟鸣。 秦轻陌的身上裹着狐裘。玉书弄来一盆炭火,用刻花精细的铜炉装着,铜炉外再覆着厚厚的棉布,不至于烫了手。 “公子。”玉书恭敬地递上烘手炉。 秦轻陌本来瞇着眼睛懒洋洋地半寐半醒,闻声瞧了一眼,便温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你用着吧。” “可是……”玉书一副为难的模样,“您这身子耐不起寒。” 秦轻陌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寒风习习,于明亮的阳光中竟也不觉得刺骨。只是冰冰凉凉,叫人的内心被着风吹得涟漪拂动,清凌凌的声响,仿佛是蕴藏着春景般的朝气。 “我的身子由貍追的内丹将养着,已大有不同了。” 玉书怔了怔。 轻陌瞥见他脸上的犹疑之色,问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