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哀伤的气息,坦然道。 反倒是初知民间疾苦的人嘆了一口气:“那你和我,也可算是同病相怜。” 不料隔壁人却是懵然诧道:“啊,什么病?你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请大夫。” 两个永远聊不着一块儿去的人,大概从初见的这一眼开始,就註定了一生悲剧的根源。 生生被呛得沈默了半晌,白瑾耐着性子问道:“你……没有上过学堂吧?” “以前也上过那么几天,”忽然支吾了那么一下,隔壁人一扭头,不满哼道:“后来教书先生嫌我性子太闹腾,非把我赶走了,害我回来又被我爹打了好几顿。读书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去!” “至少得会写自己名字吧?” “这个我当然会!”拾起地上一根木枝,为了证明自己“学有所成”的人就着地上的湿泥歪歪斜斜划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