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含糊道,“我最喜欢你了……” 他喜欢她,这样就好……只要他喜欢她,她就能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他。 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叫出了声。宫里的女人都养着水葱似的指甲,她入乡随俗,指甲也保养得很漂亮。此刻剧痛之下再顾不得其他,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想要转移註意力。 他被抓得很疼,却又觉出了一阵兴奋,几乎忘记了她是没经验的小姑娘,险些失控。 她开始低声哭泣,嘴里无意义地说着什么,像小猫的呜咽。他一开始没听清,担心是什么要紧的话,不得不用最大毅力忍住欲望,凑到她唇边侧耳倾听。 “易扬……易扬……”翻来覆去只有这两个字,再没有其它。她在叫他的名字,似乎是在责怪他让她这么痛、这么难受。他亲亲她的脸颊,又是歉疚又是心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