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看来是不行了。” “失了公子雅兴,还望公子不要怪罪。” 兰苓语气缓慢,未透一丝慌张之意,他神情淡雅,搭着手边古琴真真像是诗意花卷,难怪有那么些人要冲着他来了,莫说是好男风,就算是初次来相公馆的人见了他也会三分失神。 不过,身旁那两个木头除外。 “这么干听曲儿有些没趣,不如一起来喝杯酒助助兴吧。” 栾木边说边伸手欲拿矮桌上放着的酒壶,然而刚将瓷壶提起,却手中一滑,恰好掉落到了兰苓身上,酒壶被打翻,大半的酒洒了出来打湿了他湛蓝纱衣。 “这……我怎得如此粗心,臟了你衣裳,这可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迟早都是要脱的。” 兰苓说着脱下外衣,只剩一层单薄里衫,他妖娆地勾起一抹笑容,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