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伏,他粗壮的胳膊,将火把的木头捏得碎了一半,摇摇颤颤,勉强能擎着。 琼霄拔剑亮出“冷月葬花剑法”的一式,却不是赵隽所授,而是在中原时所学。剑气如飞花,却又转顺化了烟尘袭来。 “唱戏姑娘,你会的不少嘛!可是你打不过我!” 乌米尔的瞳子闪出她前所未见过的狡黠之芒,熟稔地挥舞着大刀,“快意乘鸾”刀法从那刚劲的手臂下游刃而出。 单手入刀,却气势刚猛异常,招招逼人,力道如能御龙,如能驾鸾,身法如羽翼纵生,似比他平时打起来胜十倍,亦潇洒十倍,连憨态的目光也变得锐利机敏,像是一只年轻的豹子追逐猎物时的姿态。 琼霄忙将中原所学一尽倾囊而出,中原剑法雄浑,江南的剑法旖旎。 “露馅儿了吧,怎么不继续装憨了!”琼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