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够聪明。” “哈哈哈哈!宫阎勋啊!”大笑着时辰柯攀着宫阎勋的肩膀,整个人半靠在上面笑的花枝烂颤天花乱坠,眼角渐渐有了泪滴,“我一直认为可能是我的要求太高,如今看来……当时,一点错都没有啊!他们果然是太白痴了!” 本来还在惊讶时辰柯突然笑的这么夸张的原因,在感受到肩膀点点的湿意后更加吃惊,看着伏在自己肩膀上仍然在笑着颤抖的时辰柯,宫阎勋感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头滑过,痒痒的,涩涩的,不好形容。 “餵!好端端的,你突然笑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拍打着时辰柯纤细的身躯,宫阎勋放柔了声音,“你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当然是在笑,小爷为何要哭?再说……小爷怎么会在你面前哭!” 仍然倔强的反驳,时辰柯颤抖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