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来,可见他迈这几步臺阶费了多大力气。 “呵……神族血统又怎样,”河桑边走,边自嘲一笑,眼中有泪闪烁,“我们什么力量也没有,就算是面对普通人,也只能任人宰割。” “只有主君,是真心为我想的,我既无力支持他,也不愿成为他的绊脚石。” 河桑这席话信息量太大,也颠覆了白梵路一直在心里翻来覆去琢磨的原着剧情,让他一时很难消化。 他不说话,河桑也暂时沈默了。 河桑走得极慢,白梵路自然跟着慢,本来是傍晚的天色,等二人走出不过几百米远,天就几乎全黑了。 白梵路看着头顶因为结界遮蔽而不真实的夜空,也不知什么情绪使然,轻长地嘆了口气。 “白大哥,其实河桑亦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大哥帮忙解惑?”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