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岑睿行了一礼:“微臣遵旨。” 皇帝病重卧床,总揽朝政的大权在左右二相手里兜了个圈,居然重新又回到了傅诤手中!恭国臣子们齐齐流泪,太忧伤了,仿佛又看到了通宵加班的日子在朝自己摇摇招手了! 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傅诤并没有立即有所举动收回实权,仅是将办公地点搬到了政事堂中坐镇,朝中大多事宜还是由徐师与谢容两做主。而行事风格也一改往日的风厉雷行,温和得让朝臣们不得不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严厉苛刻的首辅大人啊! 皇帝去了上林苑养病,皇后也跟去了随侍在侧,偌大个皇宫冷清得连人走得每一步都似是有回音。养心殿的宫人们早早进行完每日的洗扫,便散了忙活各自的事去了,没人註意到后苑里拐了个人影进去。 傅诤端着木钵坐在莲池边,盯着谄媚地绕着他游的肥鲤鱼,心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