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林处处落锁,二人只在大门门厅内住宿。这日向晚,玉蝉拿了些水在门前泼地,忽然路灯影里现出一个人来,她一看不禁失声叫道:“小姐!”那提着个小皮箱,一身白色绉纱洋裙在北地微凉晚风里瑟瑟拍打着脚踝的,正是薛樱宁。 玉蝉回头大喊声:“爹!”便丢了盆上来抢了皮箱在手里,搀着樱宁便往内走。老郭听见喊也迎出来,一看也是一怔,接着微不可闻地嘆息一声。 一坐下,玉蝉先捧了茶来道:“小姐不是出洋了么,干什么又回来?”薛樱宁接了茶不答,却看着在一旁一直不作声的老郭,轻道:“郭先生,三少究竟怎样了?” 老郭见她那样切切望着自己,把眼光挪开道:“那样大事,我如何晓得。小姐既然来了,我就去把旧院子拾掇出来,今晚还让玉蝉陪着您。留两天,我再送您回南边罢。” 薛樱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