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的声音那么杳渺却又那么真实的传过来,陆由没出息地打了个哆嗦,连忙撑起身子,猝然间被子蹭到了臀上的伤痕。他不敢叫,补救似的咬住了牙齿,整张脸都抽在了一起。 徒千墨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搭上他背脊,每一次碰触都让陆由禁不住地绷着肌肉,等他五指全落在陆由背上,陆由整个人已经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弓起了身子。 徒千墨的语声很飘渺,“其实,你不必这么怕我的。” “是。”陆由只觉得齿缝间都是凉的,就像最凛冽的北风钻进牙床里。 徒千墨对自己很满意。仅仅五下而已,陆由的反应大大满足了他作为调敎师的虚荣心。哪怕,他从来没有把陆由当作他的小奴。 m是m,弟子是弟子,这一点,他一向分得清。 “回话。”他的语声很淡,这一点,哪怕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