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裤子朝门外走去,不消一刻,便又折回来,关起门,一屁股坐在床铺上,伸手从床铺的一角拿出一盒老掉牙的大前门牌子烟,点燃起来,双脚交叉在床铺上,那鬼样子悠闲又狂妄。 我恨恨地瞪着她,满脸的泪痕,我被这鬼流氓糟蹋了…… “呜呜……”我无助地哭泣起来。 唐佑远看到我哭了,靠近过来俯下身子盯着我,轻轻勾了一下薄唇,半瞇起厉色的眼睛,接着语气快速冷漠低沈地说道:“乖,哭什么?本鬼爷,只是预预热,也没开炮……哼,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找鬼爷约炮的!” 闻言,我有些惊愕,啥?预热?没开炮?约炮? 我心跳迅速加快,忙低头朝自己的某部望去……天啊,万幸万幸,小内内依然完好地套在身上,难怪没什么特别疼感觉呢?原来这鬼流氓还有点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