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就乖乖上车了,到了车上才后知后觉问原因,可郑成都也不知内情,没法回答他。 另一边,陈简和江砚仍在对峙,空气中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江砚先有动作,他的眼睛从陈简手机上移开,站起身,嘴唇动了动,问:“……现在不需要我了?” 陈简不说话,似乎在看他会怎样反应。 江砚不知道自己怎么反应才对,他心里一片失血过多的麻木。人就是这样,是一种会被情绪严重影响的动物,某些特定时刻,智商也好,情商也好,都在剧烈的情绪翻涌下被遗忘到脑后。 江砚深深吸了口气,那氧气进了肺里,好像给肺臟糊了一层铁銹,呼吸困难,气若游丝。但他外表还是体面的,保持风度几乎是他的本能,习惯了镁光灯的人,最知道怎样让自己的姿态更得体。 “好,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