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也够大的。 在忆儿的搀扶下,二人走到堂内。坐诊的大夫是个中年人,留有胡须,却很儒雅的样子。这让柯岚小小奇怪了一下。因为,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留胡子要么很邋遢,要么很凶悍。她们学校有几个留胡子的男老师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是老师,猛一见,还不得以为是流氓。这位大夫给她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颇有老中医的风范(呵呵,柯岚懂啥啊,只是那时她就是那样想的。),而且靠近了看,透过胡须,这人算不上中年,也就三十岁上下。 “伤的挺严重的,应该是从高处落下摔伤的吧。幸亏处理得及时,不然,纵使痊愈也会落下残疾的。好好养着,伤很快就会好的。”他曼斯条例的说着。而柯岚很是感激的看着忆儿对大夫说:“是忆儿帮我包扎的。”柯岚不知怎么了觉得自己语气怪怪的,有亲密,暧昧和骄傲的味道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