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嘶……”秦泽洲在一片晨光中醒来,身体剧痛,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冷汗覆盖他的身体,让他感觉非常难受。 “有人吗?”秦泽洲发出虚弱痛苦的声音。 他记得他连人带车一起冲出了盘山公路,是必死无疑的局,他居然还活着! 真是福大命大,那么高掉下去,自己居然还活着!! 秦泽洲一阵庆幸和喜悦。 眼睛适应光亮,身体也缓过一些疼痛后,他慢慢坐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让他直接楞住了:“这是哪儿?怎么还有这么破旧的房屋?” 他睡在干草垫着的地上,身上盖着破布,四周是竹子围起来的墻壁,竹子已经老化变黑,看起来年代久远,上空是黑色的,好些地方坠落着一根根茅草,像一个乞丐窝。 “有人吗?”奇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