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自帝后落座起,李贤昀似痴傻般,一头心思扎在喝酒上。 一个闷头喝酒,一个专心侍候皇帝,二人完全不似从前的情深,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过交流。 这也让许多看客大为失望。 “皇兄,莫要贪杯。”见皇帝转移的视线,李朝昱总算是松了口气,起手按下了酒壶,“若是皇嫂知晓,定是要责问臣弟了。” 家中那位闻不得酒气,李贤昀也只是过个酒瘾,还是懂分寸的。 他仰头灌入一口清酒,放下了酒樽,明明是点到为止,偏偏就着酒意自我调侃:“三弟还是这么死板啊,行,不喝了不喝了。” 李朝昱瞥了眼主位上恩爱有加的帝后,再看看喝得半醉的兄长,忍不住扶额:“皇兄,你一点都不担心皇嫂?” “担心。”不知怎么又对上了皇帝灼热的目光,李贤昀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