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裏面的人“我走了,你可以放自己一条生路了”,连荔枝伸出头一看,果然病房裏又只剩下她和一旁还在沈睡中的秦潇潇,头顶传来的清香好像在提醒她,送花人刚走。 她闷闷的又钻回了杯子中,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这到底是个什么征兆,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夹杂着些许失落,活脱脱像个…跟男朋友怄气的小女人。 脑袋裏的思绪乱的像团麻,越想捋清楚眼皮越重,想着想着,就进入沈沈的梦乡。 连荔枝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季如南正站在床头柜旁边,从包裏面把日用品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摆放整齐,见连荔枝醒了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么个习惯,睡觉就睡觉,把自己裹得像个茧一样,被子拽都拽不动。” 连荔枝几乎是被热醒的,脸上热腾腾的,有点头晕脑胀,“如南姐,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