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才的行事瞒下一阵子再说,谁知她生养的皇儿不单只是样貌上的形状象足她,那敏于察看的凤睛明锐更是青出于蓝,第二日为母妃请安时未见宗凝做的两只菊花枕便随口问起了父皇是何意。 “要母妃与你再议议。”德妃这也是实话。 “父皇怕是还说了旁的吧?”李重正其实已经能想得出宣和帝会说些什么了。 “只提了提你大皇兄。” “嗯,还有呢?母妃一并讲了便是。” “你父皇的意思——宗凝只堪为侧妃。” 德妃娘娘这话一出口李重正便拧了拧眉,不过在她母妃面前也未再多说,只回宫后便将案上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他倒不单只为父皇看低宗凝一事,还因上个月裏,三弟李重非突被父皇委以重任,顶替大皇兄李重元去边城慰劳将士去了,明眼人都知道,以往这差事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