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恪离开了客栈,悄无声息,就像他来时一样。院门被轻轻推开,月光照耀下的小径上,一只白鹿站在路的尽头。 那只白鹿,似乎正是在常右山上扯住他袖子的那只,一点也不怕人,见到姚恪了,温顺地走到他面前,将衔在嘴裏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姚恪的手上,蹭了蹭他的掌心,跑进旁边的小路,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是几块碎布片,依稀能看见上面有些残破的金线,却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花纹。姚恪拿在手裏看了很久,像是失去了支柱,肩膀颤抖着慢慢蹲了下去。许久,才有一滴泪滑过他的脸颊,落在身侧的尘土上,留下几乎分辨不出的印迹。 姚恪在距离常右山不远处的村庄买了间小小的宅子住下。那是个很安静的水乡,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闲适而静谧,就像夏启当年同他描述的那样。 他自称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