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他所向披靡,不但将山匪老巢掀了个底朝天,更是活捉了寨子裏的大头目陆青山,用一根麻绳吊在马后面,一路拖了回来。剩余的土匪死的死,散的散,活下来的群龙无首,再也不能成气候。 石诚将自己裹成个棉球,嘴裏叼着烟卷,悠然的在打谷场上闲庭信步。打谷场中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招上来的新兵,他把这些新兵编进特务连,由元清河负责,带着两个武馆教头对这些新兵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高强度体力特训。 清晨,他从家裏出来,在去往烟土作坊的路上,顺道来打谷场溜达溜达,活动一下被夜晚的寒气冻得僵直的双腿,清冷凛冽的空气直往衣领裏钻,他缩了缩脖子,呼出一大口白汽。新兵们身高身材都差不多,整齐的端着枪,在打谷场上正步走成一个方块,他看着那一个个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的新兵,他觉得很好。 元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