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明亮的花黄,贴在画中人的笑靥上,她像是活的。 不,她就是活的。 “小侯爷可信了我的话?”她问。 小侯爷回过神来,苦笑道:“不敢不信。” 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冒这种灭门的风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你信或不信,三天后,锦衣卫都会去你家拿人。”楚秀心道,“你可准备好了?” “三天?”小侯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但楚秀心笃定道,“三天。” 小侯爷如堕冰窖,在屋子裏来回走了几圈后,转身盯着她:“我现在就回去,把她绑起来送去锦衣卫处。” 楚秀心嗤了一声:“锦衣卫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一直不拿人,你道为什么?” 小侯爷脸色发白:“他……他们在怀疑我?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