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脸色已缓和不少,俯下身来帮我拭去了流得太凶的眼泪。 我拍掉他的手,自己抹抹眼睛,起身就走。我想,趁现在还有些钱的时候,要赶紧去买一张火车硬铺,离开这个鬼地方。 很快,人又被麦畅按住,他凑近我耳边说:“裙子臟了。” 我一气,眼泪又出来了,绝望地吼出来:“裙子裙子,不就一破裙子嘛,赔你一条就是了。” 他的死脸总算没那么讨厌,好像是有点尴尬吧,呃呃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裙子上好像有血。” “你才有血,你不正常。”我推开他,很想咬他一口。 “你来月经了。”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说。 月经?我仰脸一看他,那人脸上都不正常了。居然脸红了。 我赶紧将后面的裙子拉过来一看,真红了。人随即就倒回长椅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