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君不和您的父亲一起用餐吗?”按理说,父子共餐,还比少爷只身一人和平民客人同桌进餐显得更合理。 “父亲他今晚因为生意原因,已经和一个大客户在饭店裏预定好席位了,要很晚才会回来。”语气平淡,甚至还透出丝丝冰冷,樱田满不在乎地回答了海江的疑问。 继而,刃身摩擦刀鞘,一阵低吼嘶鸣般的颤音过后,完全出鞘的长刀已被他平举在手。 “不说那个令人扫兴的家伙了,他不在的话,也省得我被唠唠叨叨,要是被他骂得过头了,一时克制不住……”直直地凝视着刀身反射出的幽蓝色冷芒,樱田的目光如痴如醉,仿佛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 一时克制不住,克制不住什么?这位少爷的情况似乎不只是青春期叛逆那么简单啊。 不用问,仍旧睁着死鱼眼在餐座上搜寻剩余食物的小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