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镇漫步多久,随某个时刻越近,我心中杂乱的情绪突增,该想的和不该想的都一同在我脑海中沈浮。我知道我在辜负依琳的心意,赶忙抬头再多看几眼这座娴淑的山下小镇,并默默准备几个回答来应付。 有好几个清晨,朦胧的光辉模糊了黎明与白日的界限,透过圆拱窗,构成一道道轮廓成日晕的时之门,卡琳醒得早,在餐厅等不住时,就踩在窗的影子上玩闹;她能这样跟自己玩一个上午。此光时而是青色,时而微黄,约莫与窗外的树影有关系,秋日时它显得更暖;到了冬日,窗外树枝光秃,照进来便显得发青。可到夏末,奇异的蓝色笼罩整副摆在床边的橱柜,且这蓝色与我的发色十分相像,令卡琳尤为好奇。她曾问过我,“你的头发是染的吗?”她趴在我怀裏用手指去搓捻一缕垂在我耳畔的长发,想要去试试能否真如她所说,从我头发上搓下些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