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连长就带着我来到了参赛场地。老七连的人很多都来了,大家虽然站在队列裏,但是还是彼此之间眨个眼,微笑一下。袁朗夹着帽子晃悠到我们的队列前,悠悠开口。 “放松点儿,接下来要耗费很大体力。现在就这么紧张干吗?”他夹着帽子走来走去,似笑非笑“大家是客人,客人就要好好招待,所以接下来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直径一百公裏范围的两天行程,对你们来说小case吧……武器在提供的范围随便挑,食品,随便挑……再挑也只是一份早餐似的野战口粮。” 我听着他这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短篇演讲,不禁撇撇嘴,侧头一看,许三多证露着两排大白牙听袁朗白话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次野外生存,野菜炖野兔,本地的野兔我尝过,自个打回来一顿,那味道更棒,想不想试一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