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畅武馆内,凌初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他束着金丝莲纹玉冠,身穿劲装,脚踏长靴,腰挂金刀,披着守卫军使的墨色披风。 守卫军搜罗物品,盘问众人,凌初一眼未看,反而盯着一旁的枯树,面沈如水,沈默不言。 即使凌初不说一句话,在场的人也都是武人,见到这般阵势,也已感受到威压,回想起方才惊险的场面,不禁心生惧意。 已经半个月了。 守卫军来这家武馆好几次,对人一遍又一遍地盘问。 都是同一个问——可曾见过一把镶金玉刀? 武馆有配合的人,自然也有脾气暴烈的人不满怨怼,觉得被羞辱成偷盗之辈。 一把刀还要镶金带玉的?哪儿是什么来练武的人啊?别是哪家纨绔子弟来玩儿的吧! 今日就有人带头闹起了事,都是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