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医庄裏看起来很严肃的女医师在说了一大堆后,用这句话作为结尾。诊断的时候,她还用我带来的奄奄一息的病人做例子,给她的徒弟讲解为什么造成这样。见习中的少女听得很认真。 “所以他死定了?”我的发问得到医师的肯定后,“我能把他埋在你们屋后吗?或者湖底?” 师父还没有说话,露出于心不忍表情的少女很是急切,像是在谴责我的残忍,“他不是你认识的人吗?”她还有话说,但是被师父看了一眼后,立刻乖巧地低下了头。 “我捡到的,从韩国边境把他带到这裏,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倚在门框上看年长的医师快速在那个将死之人的身上连施了几针。 已经彻底丧失意识的男人在被针扎后,竟然缓缓转醒,艰难地转动了眼珠,勉强打量了四周,在看到身旁站着的医师的脸后,虚弱地侧脸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