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人,自然一如亲人,一向待孤无所保留,任凭差遣。倒是孤,其实一无所长,只能空讲些义气罢了,註定是要辜负这些待孤好的人。”孤没什么本事,只求莫要辜负皇叔一人,也算此生不枉了。 岳麒麟随皇叔回了屋子,卓颂渊亲手合上了门,方转身肃然道:“太子以诚待人是对的,不过,今日旁的功课暂搁一搁,无尘……”他黑着脸孔,却将无尘唤来跟前。 岳麒麟颇为奇道:“皇叔这是何意?”这才发现皇叔今日一直在唤自己太子,口气相当不善,真是太不可爱了。 卓颂渊不言不语,也不理她,待得无尘到了,方嘱咐道:“取一册《论语》过来。” 岳麒麟更为大惑:“读它作甚?皇叔直接考孤便是,孤又不是真的不学无术。” 卓颂渊冷哼:“那好,太子便背一篇颜渊第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