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一副颓唐的模样。 “柳景!”连渐匆匆过去,猛地把他拥入怀中,亲昵地亲吻他的额际。 柳景没有任何动静,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慢慢地拥住连渐,埋首在他肩头,沈默不言。 “别往心里去,你今天表现得很出色。”安慰的语言都变得苍白,连渐除了拥紧柳景,竟然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安慰,平时在臺上舌灿如花,现在却梗塞无话。 柳景没有说话,突然抬起头来,捧着连渐的头,送上一个吻。 冷。 这个吻里没有一丝情意,只有一腔寒意从吻上涌,顺着交缠的唇舌,滑入心尖,冷到心底。 一吻结束,柳景的眼里依然冷若冰霜。 “柳景,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么?”连渐问道。 柳景静静看着连渐的眼,摇头:“他的评价...